這個題目,只是個題目,與內容無關。是雷光夏的一首歌,與其說是歌,不如說成有鋼琴伴奏的念白,意境很好。駛向都市邊緣的電車,讓人想到晚霞的黃昏,想到張愛玲的小說,久遠卻不敗落…也曾想過當它作這個新博的名字,還是沒有,我怕這個意境多多少少帶點兒矯情。
其實,其實我是猶豫著要不要帶電腦回來的。家裏寬帶關了,沒有網路,電腦只是個廢器。
小光說幹嘛不帶啊,還可以寫點什麼,想著也對,可以記點什麼。
不像從前,從前都是帶一本日記本回家的。
始終覺得,天天寫博的人,肯定是生活閑到無聊,無事可做,就碼點字自我陶醉一下,至少,至少我是這類人吧,如果一段時間更新的多了,肯定說明我生活空虛…
直到現在,我開始懷念起高中那會兒,作業很多可經常睡覺前還是會在日記本上塗點什麼,然後睡下去就特舒坦。那時候寫,是因為孤獨,因為苦悶,需要發洩。那時候上網還沒寬帶,也還沒博客,那時候覺得西祠不好玩,那時候找點毛點兒的圖片打開都要等半天…那個蒙昧啊!
中午乘55路去車站,坐到幹將路那邊,我靠,車竟然被交警攔下來了,我狂暈,我一直以為公車司機和交警是一幫的呢,原來也是有橫不起來的時候的,過癮。贊…三百回!
還有一個事實是:下午回家的汽車停了三個加油站,才加到汽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之前只知道前段珠江三角州那邊燃油緊張,怎麼忽然長三角也沒油了?前些日子國際油價不是還小跌嗎…燃油,這是個世界性的問題,牽一發動全身,世界越來越小,聯繫越來越緊了。
體重回落到66kg,比較正常。
在學校待的這近一個月,實在沒有什麼成績。除了開始的半個月些許的奔忙,唯一的大事件是在上海把我心愛的從前買的上美的傘給弄丟了。這應該是我為數甚少的遺失事件之一。事實上,在物品的保管上,我是個相當靠譜的青年,除了有一個學期丟過兩次(還是三次?)鑰匙之外,我長這麼大就從來沒丟過什麼…
說到這兒,我倒是想起來小學還是初中的那會兒,一個下雪天,我表姐把自己的書包弄丟了,後來竟然還沒能找回來,那個非常非常非常崩潰啊,於彼時於此時看來,都是那個相當崩潰啊!
今天還有件事兒讓我驚歎,與其說始料未及,倒不如說是終成宿願:
晚上吃飯,我媽聊到表弟,然後說到表弟的女朋友,說到兩人大一就開始談了(這事兒我早知道啊,心照不宣而已),說是不是太早了?我白了她一眼。然後,我媽終於、到底、最後開口,問我有沒有啊,我心安理得老老實實絕不欺騙的回答了兩個字:沒有。然後沒話了…
我一直一直在想,我要是說“有”的話,我媽會是個什麼態度想法呢?這否定的答案她是高興的舒了口氣呢還是?我表哥一表人才收入穩定在大公司做小白領也都還不急,按照我們家的邏輯,我沒有是正常滴,是應該滴,是沒錯的吧。
當然,我很高興,我媽終於在我期待多年之後,開始小小關心了一下我的感情問題了,雖然這是一小步,我還是可以覺出家庭的溫暖,這樣很好!
翻了一下劇本,發現下面一段錄入者的附加文字,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絕對男性。
(Oh, I should point out that the live studio audience at this point goes absolutely wild. And I had absolutely no idea that this Will character was that popular! Maybe they should make him the seventh friend. Which would work out just fine since he’s already married to one of them. Will is played by some guy named Brad Pitt, I guess he’s some sort of actor.)
可我總是想著他的身份,沒法安心入戲。
其實,我真的更喜歡Joey,可愛的Joey,最愛Pizza的Joey,一臉壞笑的Joey!
還有一個疑問:
在之前的幾集裏演Ursula未婚夫的Eric,是Sean Penn嗎?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像,當然,在觀察人方面,我的認知能力是相當有限的,望友情指點!
2006·3·15 0:16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