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里雷打不动的变成一月一篇,这一年半以来。
从这个侧面,也看得出现在的这份工作,对我生活的影响。
我改变了不少,这将近一年半来,变得成熟,变得些许资深;
却也变得冷漠,变得不快乐,变得不再像从前的自己。
从这个角度,这不是一份理想的工作,而恰恰,因为它,
我离自己从前的理想越来越近了,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代价吧。
我想要离开了,也许大家都看得出来,我心灰意冷了。
接近一年半的时间,我成为部门供职最久的员工,天哪,
那些离开了的同事们,你们都知道我的付出和坚忍。
然而在合适的公司出现之前,我还要在这里继续下去。
说不定,明天我又改主意了,不是嘛!
过去的两个月,
5月9日,加班到一半,溜出去听了黄舒骏的演唱会,
了却当年的一个心愿,当年以为没有机会实现的心愿;
之前的4月23,也是跑到家附近听他的讲座,
结束了不入家门,继续回去加班。
听讲座的人不多,演唱会的人不算少,
其实,我更喜欢那个穿着西服站在讲台上的他。
5月16,匆匆忙忙赶回老家参加大马同学的婚礼。
毕业三年,除了在南半球的狒狒,
当年的四人帮成员都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纷纷成家了。
三年前的我们,肯定谁也没有猜到。
生活总在马不停蹄的向前,一刻也没停留过。
只是当年的四人帮,现在连重聚在一起的机会也没有了。
每个人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行业,和不同的朋友同事相处,
过着不同的生活,快乐着不同的快乐,忧愁着不同的忧愁。
6月3号,去话剧中心看了孟京辉新排的《爱比死更冷酷》的首演,
也没订票,直接跑去,竟然也买到了,看完,继续回公司加班。
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进过剧场,这回是三年来头一遭。
在视觉的形式上有一些新的尝试,中规中矩,最受不了的,
是结束后那些形形色色女观众的莫名其妙的一句句发问。
说到话剧,我想起了杜拉拉。
在无数人的提及之下,终于看了第一本。
很喜欢,也许因为她离自己的生活实在太近了。
同时呢,也为她难过,打心里的。
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那十年,
就这样奉献给了万恶的资本家,不过才换来年薪23万而已。
这个数字,距离标榜的中产生活,
还有十万八千里,如果她不嫁给王伟的话。
而事实上,她也没有嫁给王伟。
这样一个姿色中上、名校毕业、却已经30多岁、没有背景的所谓剩女,
在500强做着一份不算太低、却缺乏核心竞争力、也没可能做到退休的工作,
她的未来,拿什么乐观呢?
作为70后的一代人,她应该庆幸在她有能力买房的时候,
房价还便宜的惊人。
如果生在80年代,一套像样的房子,至少得要辛苦奋斗20年!
然而在任何年代,我们都要承认,杜拉拉已经算是成功的那20%了。
更多数的人,一辈子也只能在底层营营役役。
我只是在为她想:这样辛苦的工作,
没有太多的私人时间,
没有更多的朋友,
没有固定的男友,
没有正常的性生活,
没有好好孝敬父母,
没有什么寄托的癖好,
没有对于旅行的渴望,
没有对于文艺的追求,
没有更多快乐的源泉,
这样真的值得吗……